“哟?真没想到,还是个职业杀手。”
既然是职业杀手,向北也不想再浪费自己的时间,双脚轻轻的一踏地面,整个人像风一样的飘到了另外一人的面前,而后,右手五指微曲,急速的抓向了那人的胸膛。
“咔嚓。”
那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应该,一道清脆的骨裂声便从他的胸前传了出来。
紧接着,一种钻心的疼痛感瞬间从他的胸口袭变了全身。
“啊。”
男子双手捂着胸口,只凄惨的叫了一声,便躺在了地上不动了。
向北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摇了摇头,自语道:“哎,只抓碎了几节肋骨,还是没能一招捏爆心脏,看来火候还是不够啊。”
这还是人么?只是徒手,就将人的肋骨给生生的捏碎了,而看他的样子还不怎么满意?
“走,快走。”此时,黑鹰已从地上坐了起来,对仅存的一人大声的喊道。
“走?现在才想起走,有些晚了吧……?”向北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枚不大的石子,淡淡的说道。
“砰。”
那人也意识到了目标的可怕,可刚转身跑了两步,就觉脑后一凉,大再又向前跑了几步后便一头倒在地上,失去了所有的生机。
原来,在其眉心处,已然出现了一个指甲大小的透明窟窿。
向北只是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,便转身朝着黑鹰走去。
“你……要……干什么?”
此刻,黑鹰已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捂着高高肿起的脸蛋子,惊魂不定的道。
“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”向北抬起了那只还在淌着鲜血的右手,用舌尖舔了舔手指头,话风一转,道:“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”
话音一落,向北那只如死神镰刀般的右手再度伸出,直取黑鹰的首级。
性命攸关,黑鹰突然面露一股狠色,双手紧握三棱军刺的两端,死死的抵在了自己的额前。
“当。”
二者接触,竟发出了一道清脆的金铁声。
黑鹰虽然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,但这一爪的力道实在太大,就在向北抓住军刺的同时,强大的劲风还是将他震飞了出去。
黑鹰,在他们组织里也算小有名气,在他手上丧生的人不计其数,其中也不乏各种高手,但与这个看似文弱的向北相比,实力的差距却犹如泥云。
这个向北,强的有些超乎常人。
“说说吧,也许我会饶了你的狗命。”向北反手握起刚刚抓住的军刺,慢慢的朝着黑鹰走去。
“少费话,老子还能被你这个小崽子给唬住?”黑鹰看着同伴的尸体,眼中透着一抹决然,再度冲向了向北。
“唰。”
向北手起刀落,只见寒光一闪,黑鹰的一条手臂便被军刺那不太锋利的棱子,给硬生生的砸了下来。
“噗。”
大量的鲜血顷刻间洒了一地,男子的面容极度的扭曲了起来,他用唯一的那条手臂紧捂着断臂的伤口,虽然剧烈的疼痛让他几近昏厥,但他扔紧咬着牙关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哟?骨头还挺硬啊。”
“我让你硬,让你硬……”
向北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顿时寒光漫天,每一军刺的划滑都在空中带起了一条长长的血柱。
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。
几分钟后,向北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,而他面前的那个男子已然变成了一个体无完肤的“血人。”
然而,就算这样,男子的整个身体也未曾后退一步,依然倔强的挺立着。
“算是你条汉子,那么……”
向北见男子宁死也不愿再多说一个字,也失去了之前的耐心,最后人影一闪,手中的军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度,直接劈向了男子的脑袋。
而男子也在此时露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,绝望的闭上了眼睛……
天空中下起了绵绵的细雨,公路上慢慢汇聚出了几条血色的细流。
向北又对着四人的脑袋一顿乱砍后,才扔掉了军刺,用雨水洗了把手,打算就此离开。
可就在他刚要上车时,突然觉得腿上一紧,不由得心中一惊,急忙向下看去,只见一条断臂的手掌正死死的抓着他的脚裸。
“人都死了,你还这么不甘心么?”
向北坐进了车内,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将这五根手指一一掰断。
“嗯?这是什么?”
断臂上,一条细小的龙形纹身瞬间引起了向北的注意,他抓着那节断臂仔细的看了好久,才自言自语的嘀咕道:“杀手……难道,是那个传说中的……潜龙?”
清晨。
米家别墅中。
刚来到客厅的龙炎随手打开了电视,尽管他每天只是洗衣做饭,收拾家务,但收听每天的早间新闻,已成了他多年的习惯。
三年了,虽然他每天只能睡在地下一层的保姆间里,但他却不在乎。
简单的穿好了衣物,龙炎便走进了那个熟悉的厨房,开始了他每天的第一项工作。
现在播报早间新闻。
今日凌晨,春城警方在环城公路700米处发现了三具尸体,其中一名死者死状惨烈,身中七十六刀,死亡时间约为今日凌晨12-1点间。
因三名死者的面部均遭到严重破坏,且又未带任何有效证件,警方目前未能确定死者身份,特提供线索如下:三名死者均为男性,年龄25-35之间,其中一名死者肤色较黑,右臂上纹有一条黑色的龙形纹饰……
厨房里,龙炎正熟练的准备着早餐所需的各种食材,可当他听到肤色较黑,龙形纹饰这几个字时,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手中的菜刀也顺势滑落,在他左手的手心处,留下了一条很深的口子。
“铃铃铃……”
与此同时,龙炎的手机响了,看着电话上那串熟悉的号码,龙炎顾不得手上的伤势,飞快的拿起了手机。
“喂,龙主,小黑他……走了。”电话里,传来了黄伯悲痛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