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大厅,队长张强带着几个小保安,走向了二人。
“你是赵林彬?”张强问。
“对!”赵林彬彬彬有礼的点头,说:“顾总真是太客气了,还专门让人来接待我。麻烦你了,兄弟!”
语毕,赵林彬的眼神,不自觉的落在了夏小蝉身上。他这是在显摆,是在看夏小蝉,会有什么反应?
“都说顾总的面很难见到,赵总你不仅能见到,还能让顾总如此重视。今天,真的是太谢谢你了!”夏小蝉知道赵林彬的心思,求人帮忙,她自然得说两句好听的话。
“小蝉,不要叫我赵总,那样显得生分,直接叫我林彬就行。我跟顾总虽然没见过几面,但交情是摆在那里的。博林集团是天阳集团最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,我在顾总那里,再怎么都是有几分薄面的。一会儿只要我一句话,你想要的那五千万的业务,分分钟拿下!”
赵林彬自信无比。
“打出去!”
张强一声令下,几名保安一拥而上,对着赵林彬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夏小蝉一下子懵掉了!
赵林彬一边用双臂抱着头,一边在那里喊:“你们干什么?我是赵林彬!我是博林集团的少爷赵林彬!”
这时,一个穿着OL套裙的漂亮女人,款款走了过来。
她是顾娜娜的秘书黄婷婷。
“黄秘书,这是怎么回事?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!”赵林彬质问黄婷婷。
“你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,从今天起,天阳集团和博林集团的所有合作,全部终止!以后,你再敢踏进天阳集团一步,见一次打一次!”黄婷婷玉手一挥,对着张强道:“把他给我丢出去!”
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?自己没得罪谁啊?
赵林彬想不明白,扯着喉咙在那里质问:“我得罪了谁?得罪了谁?”
“一位姓陈的先生。”董事长不让说他的名字,只说个姓,应该是可以的,黄婷婷如此想。
赵林彬被丢在了门口的大马路边,极其狼狈。
姓陈?自己最近没有得罪姓陈的啊?东海的大人物里,也没有哪位是姓陈的啊?
这时,赵林彬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老爸。
“你特么得罪了谁?天阳集团突然终止了合作,博林集团一大半的业务没了!”赵大海歇斯底里的在电话那头吼。
“我不知道!爸,我真的不知道!那个黄婷婷说,我得罪了一位姓陈的先生,可东海的大人物里,根本就没有姓陈的啊!”赵林彬一脸郁闷。
大厅里,夏小蝉正准备追出来,送赵林彬去医院,黄婷婷喊住了她。
“夏总?顾总正在办公室等你,请你跟我上去。”
“顾总?”
夏小蝉有点儿懵,她可是赵林彬带来的。现在赵林彬都被保安打出去了,顾娜娜居然要见她,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
这时,陈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夏小蝉一脸小狐疑的看着他。
姓陈的先生?该不会是他吧?
这家伙刚才说过,赵林彬会被保安打出去?可他,就只是一个送快递的上门女婿啊?
“陈风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夏小蝉拉着陈风,质问道。
“说什么?”陈风反问。
“为什么赵林彬会被保安打出去?”
“当着我的面,泡我老婆,挨顿打是轻的。”
“不是这个,我是问你,顾娜娜为什么要叫保安帮你打人,打的还是博林集团的少爷?”夏小蝉想不明白的,是这个。
“因为我经常给她送快递啊!算是比较熟吧!”陈风解释说。
这个解释,显然站不住脚!夏小蝉冰雪聪明,骗不了她。
黄婷婷是个人精,见董事长夫人不信董事长瞎编的鬼话,她赶紧站了出来。
“这些年,博林集团在跟天阳集团的合作中,搞了不少小动作,顾总早就恨透了他们,早就想终止跟他们的合作。所以,陈先生你不要误会,虽然你确实给顾总送了不少快递,但她并不会因为你,叫保安揍赵林彬。你,不过只是个借口而已。”
“下次你们如果还想揍赵林彬,可以继续拿我当借口。还有,你很会说话,下次给你们顾总送快递的时候,我一定让她给你的工资翻一倍。”
“那就谢谢陈先生了。”黄婷婷笑得花枝乱颤,陈风可是董事长,他说工资翻一倍,绝对就是要翻一倍的啊!
夏小蝉的脸,瞬时冰冷了下来。
“你平时就是这样送快递的?”她问。
陈风懵了。
老婆生气了,他感觉得到,但他不知道老婆为什么突然生气?
“当着我的面,你都敢这样?背着我,是不是得上天啊?”
“我骑个小三轮,高速都不能上,怎么上天?上天,至少也得飞机才行。”陈风闻到了,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酸味,心里乐出了花,于是扯了句犊子。
“噗……”
黄婷婷给逗乐了,董事长还真是可爱。
“你们二位撒狗粮,我就不当电灯泡了。夏总,我在电梯口那边等你。”说完,黄婷婷便扭着她那小蛮腰,一摇一晃的走了。
“少跟我嬉皮笑脸,办完事再收拾你!”
夏小蝉走向了电梯间,她不敢再跟陈风对话。这家伙的嘴,越来越油了。本来是想好好训训他,没曾想,训着训着,搞得跟打情骂俏似的了。
这怎么可以?
自己绝对不能跟他过分亲昵!绝对不能给他希望!绝对不能爱上一个骑三轮的快递小哥!
三年来,陈风对她真的很好,好得无可挑剔。除了只是个送快递的之外,夏小蝉似乎找不到别的借口,拒绝爱上他。
她,心里装着一个男人。
十六岁那年,11月27日,那个月黑风高的夜,那个她没能看清脸的翩翩少年。
那,是一见钟情!
那少年,是她深藏在心底的白马王子!
原以为,随着时间的流逝,那翩翩少年,会慢慢淡去,变成一抹可有可无的记忆。
原以为,结婚之后,嫁为人妇,就能彻底放下。
可是,不行!
她做不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