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女服务员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,然后拿起吧台的对讲机说:“张经理,你过来一下呗,我这儿有个客人喝多了。”

李牧之皱了下眉说:“我真的想买这些酒。”

美女服务员不耐烦的说:“这位客人,看你也没喝多少,挺清醒的,怎么净说胡话呢?你觉得你能买得起这些酒么?”

李牧之无奈的说:“还需要我证明一下么?”

美女服务员转了转眼珠子,一副你有病,我懒得搭理你的模样。

李牧之叹了口气,指了指美女服务员的那个大酒柜说:“那这些酒我都要了,划卡。”

李牧之说着就把马如龙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副卡递了过去,美女服务员还是一副爱搭不惜理的样子,懒洋洋的接过银行卡,插在POS机上,翻着大白眼按了一串长长的数字,但很快她就吃惊的一下子从吧台后面站了起来,盯着那POS机,手也跟着开始发抖,然后舌头打结,声音颤抖的说:“先生,一共是六百七十八万,已经刷卡成功。”

李牧之点点头,然后说:“现在可以给你们老板打电话了么?”

美女服务员使劲儿的点了点头,因为眼前的这位已经不是土豪了,而是神豪啊!

张经理这时也走了过来,问是怎么回事儿,美女服务员把POS机递给张经理,然后又指着身后那一酒柜的酒说:“这位先生已经把这些酒全买了,现在想买咱们老板的那些私人藏酒。”

张经理看到POS机上的数字,也是半天没说出话,不过马上就无比客气的对李牧之说:“先生,我这就给我们老板打电话,请稍等。”

电话接通之后,张经理只简单讲了几句,就把话筒交给李牧之,李牧之却只是对着听筒说了一句话:“凡人皆有一死,万物皆有价格,你开个价吧。”

几秒钟后,在POS机上按完数字的李牧之,完全没理因为看到数字已经傻掉的张经理和美女服务员,而是又招呼了一个服务员,要了一个纸箱,然后便装起圣威廉老板的那些私人藏酒,步履铿锵的上了楼。

看到李牧之上楼的飞少,身子往后一仰,完全靠在椅背上说:“你老婆已经在我脑袋里跳舞一百遍了!”

飞少说着便发出有些变态的笑声,李牧之面无表情的把装满了红酒的纸箱放在了飞少面前,然后说:“随便你,挑一瓶。”

飞少歪着脑袋说:“不是说赔钱么,怎么又换酒了?玩儿呢?”

那时认出李牧之是陈家上门女婿的那个纨绔子弟叫孟得,这时又走上来提醒道:“飞少,我听陈家旺说过,这小子最擅长玩以假乱真,他上哪儿能弄这一纸壳箱子的罗曼尼康帝,除非他把楼下圣威廉老板的那些藏酒都买了,不过那是不可能的,所以他这些酒嘛。。。”

孟得冷笑着,伸脚就想在这箱子上面踢一脚,只是让众人谁都没想到的是,李牧之突然一脚,就将孟得踹翻!

被踢翻的孟得都傻了,完全没料到李牧之竟然敢踹他,飞少站起来拍着巴掌笑着说:“踹的好!”

李牧之面部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提起纸箱中那瓶看起来最破旧的红酒递给了飞少,飞少摇头晃脑的把酒接了过去,但手一松,那瓶酒就在地上摔了个粉碎,然后对李牧之说:“我说了让你赔我钱,那你就得赔我钱,如果赔不出来,那就赔一瓶跟我那一模一样的酒出来,懂么?”

周冰倩这时都看不过了,走上来说:“你有病么,这些罗曼尼康帝跟你那瓶的年份都是一样的,赔你怎么不行!”

飞少歪着头,眼神有些变态的看着周冰倩,李牧之伸手把周冰倩挡在身后,一直没有表情的脸,终于露出了微笑,看着飞少,或许只有司徒家的人才能认出来,此刻的李牧之,动了杀机!

突然传来一阵通通通跑上楼梯的声音,是刚才楼下那个张经理跑了上来,呼哧带喘的交给李牧之一沓厚厚的酒类证明书,然后又交给李牧之一部IPAD说:“先生,刚才撞碎酒的时候,我们的红外摄像机拍下来了,不是这位女士的责任,而应该是那位女士承担责任!”

张经理指向了躲在一旁看戏的秦梦!

秦梦当时就瞪大了眼睛摇头道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,你别诬陷我啊,小心我告死你!”

但此时的李牧之正在看IPAD上的那段视频,视频上能清楚的看到,是秦梦推了陈倩,陈倩才撞上服务员端着的酒!

李牧之没说话,把手里的IPAD交给飞少,然后便转身像老鹰抓小鸡一样,把秦梦提到了飞少面前,笑了下说:“真是不巧。”

飞少看着视频不住的摇着头说:“确实不巧啊。”

一直惊魂未定的陈倩,这时也渐渐恢复了精神,走到李牧之身边说道:“我就说是有人推的我,幸亏有证据,秦梦你为什么要推我,你有病啊!”

飞少看完了视频,直接把IPAD扔在了地上,然后垂下头看着已经吓堆在地上的秦梦,秦梦只跟飞少那变态的眼神对视了一眼,便有人大喊道:“她尿了!”

黄色的液体在秦梦身下慢慢扩散,而最边缘的液体已经触碰到了飞少的鞋尖,秦梦这时则发挥出了超人的速度,快速的爬到李牧之身边,死死的抱住李牧之大腿,一边晃动着,一边无比惊恐的说:“李牧之你是我爸爸,你是我爷爷,救救我,救救我。。。”

李牧之完全的不为所动,而飞少还在垂着头,无比偏执的盯着自己那只被尿液触碰到的鞋尖。

秦梦看求不动李牧之,竟然恬不知耻的爬向了陈倩,依旧是同样的方法,只不过喊的变成了陈倩妈妈,陈倩奶奶。

陈倩可没李牧之那么坚决,没被晃几下,就叹了口气说:“你别这样了秦梦,李牧之,帮帮她吧,她再坏也是我同学!”

看到李牧之眨眨眼,陈倩才发现自己好像上当了,李牧之好像就在等自己这句话!

李牧之开口对飞少说:“还是赔你酒吧,人我不想给你。”

飞少似乎刚才垂着脑袋的时间有点长,脖子有点疼,活动着脖子说:“都听你的是么,你是话事人啊,用不用我给你找根龙头棍啊?”

就在这时,楼下出现巨大的喧闹声,众人往楼下一看,发现楼下站满了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人,为首的是一个拿着几张纸的中年男人,飞少往下看了一眼,便对着那个中年男人喊道:“文叔,怎么才来!”

文叔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上来,飞少撇了撇嘴对李牧之说:“哎呀,你今天好像走不了了啊?”

张经理的手机,突然响了起来,张经理赶紧接起来,是圣威廉老板的电话。

张经理答应了几句,便赶紧把电话交给了飞少。

飞少捏着手机一角,像拎玩具一样贴在了自己耳朵上,听到最后皱了皱眉头,然后把手机扔回给了张经理。

飞少仰起头想了一会儿,才对文叔说:“文叔,麻烦你了,带兄弟们去我爸那儿吃顿好的吧,挑好的吃,吃大块的,一人吃两份!”

文叔笑了笑,把那几张红酒证明的纸交给飞少后,便带着楼下那些黑色中山装走了。

来也快,去也快,众人仿佛做了一场梦!

飞少走到李牧之身前,吐了口唾沫说:“要不咱们今天就先玩到这儿?”

李牧之也抬起头想了一会儿,不过当李牧之低头的时候,一口唾沫就吐到了飞少另一个鞋尖上,然后才开口道:“可以。”

飞少低着看着自己的两个鞋尖,一个沾了尿,一个上面有口水,飞少发出一连串兴奋的笑声,像公鸭子下蛋,然后才抬起头对李牧之说:“下次继续?”

李牧之说:“一定。”

飞少带着那群纨绔子弟下了楼,不过走到一半,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停下来转过身,低下头在身上找了半天,最后却把右手掏了出来,比成手枪的姿势,然后对着陈倩开了一枪说:“下次一定!”

飞少变态的笑容,正好对上李牧之的微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