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不到三十岁,已经奔上了正科,前途无量,是陈家的骄傲。

如果被开除,立即就会沦为陈家的侮辱。

“起开,别碰我姐夫。”

苏伟鹏一脚把陈东踹翻在地。

“我也是你姐夫啊!”陈东不甘心道。

“你和苏瑾瑾还没结婚呢,你小子真鸡贼,竟然跑来离间我姐夫和我们一家人的关系,赶紧滚!”

陈东被赶走后,杨和平也没好意思久留。

青州市老大在江北面前毕恭毕敬,陈东诋毁江北的谣言,自然不攻自破。

接下来的接风宴,气氛高涨。

听到电话响了,苏禾走到一边接听。

“听说你们苏家,在为江北接风洗尘?”白一鸣戏谑的声音响起。

“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
“别误会,我打电话是一片好心。”

“你应该知道,江北昨天在江家就冲撞了国帅,今天江南更是当众打了国帅的脸。他们兄妹两人,已经把国帅得罪死了。现在,青州江家,白家,云家已经达成一致,要抓住江北,打断四肢,再交给江家发落。”

苏禾道:“不可能,江北的接风宴,杨和平书记都亲自来了。”

“那是杨书记认为国帅还有认江南当妹妹的可能性。”

“只是,国帅是什么身份?封王大典被拒,又岂会再主动去找江南?至于江南,就算她想要主动去找国帅,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你想想,如果我白家不确定江南已经高攀不上国帅,借我白家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找江北的麻烦。”

苏禾嗅到了白一鸣话中的危机,担忧道:“江南,她为什么没机会了?”

“江南所在的医院,已经被云晓峰带人控制,不出意外的话,要不了多久,江北就会接到云晓峰的电话。”

“如果你想保住江北的命,来明月山庄。”

挂了电话,苏禾本能地想要求助江北。

在她心中,江北一直能够给她足够的依靠。

只是,走了两步,苏禾停下脚步,美眸中一片凄凉。

现在的江北,已经不是六年前南北集团的江总。

没有江南和国帅之间的纽带,江北他什么都不是。

很快,苏禾便理清了思绪。

想要江北和江南度过危机,只能去找国帅。

没有迟疑。

甚至没有来得及和江北打招呼。

苏禾朝云岚酒店飞奔而去。

国帅的封王大典是中午举办的,如果国帅没走,说不定还在云岚酒店。

看见酒店门口已经恢复了生活秩序,苏禾心中紧张万分。

只是,看见还有身穿作战服的战士在酒店门口执勤,苏禾眼中又燃出几分希望。

“站住!”

看见苏禾走来,一名持枪军人沉声喝止。

“云岚酒店已被军方征用,任何人……”

看清楚苏禾的容貌之后,军人打了个激灵,立即枪口朝上,主动上前询问:“苏小姐,请问有事吗?”

“我要见国帅。”

军人满脸黑线。

国帅明明和你在一起好吧!

只是,这种事情,他可不敢擅自做主:“稍等,我现在就通报。”

两分钟后,脸膛黝黑,身材魁梧的霸下来到苏禾面前。

“国帅不在酒店,你要见国帅有什么事,我可以代为转达。”

苏禾道:“青州云家,白家,江家的人,说江北江南冲撞了国帅,要对他们下手。云晓峰已经去了江南所在的医院。国帅不是说江南和他妹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?现在江南有危险了。”

霸下不敢怠慢,当即给江北打电话。

一会儿后,霸下对苏禾点了点头,道:“国帅说,事情他已经知晓,请苏小姐不必担心。”

虽然苏禾还是不放心,但她不认为自己能够面见国帅。

离开酒店,苏禾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
“去明月山庄。”

倘若国帅不会为了江南出手,她去找白一鸣求情,总归还有几分希望。

苏家。

接到霸下打过来的电话,江北面如平湖,但心中已经杀气翻涌。

事情到底如何,霸下自会核实。

只是,江北心里牵挂江南安危,已经在苏家坐不住了。

“我还要去医院看望江南,先告辞了。”

江北打了声招呼,转身大步离开。

没走多久,听到电话响起,江北接通。

“江北,今天在封王大典现场,你很嚣张啊!”云晓峰的声音带着几分狰狞。

“给你十五分钟时间,来医院。”

“哈哈,没想到江南性子还挺倔,不知道十五分钟,够不够我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。”

江北目光中的杀意凝若实质,眼窝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。

“不要伤害江南,我只杀你一人。要是你敢动江南一根毫毛,过了今晚,青州再无云家。”

“听我一句劝,给白家留一线生机。”

他和江南在孤儿院相识,从小相依为命。

被江家收养后,为了江南的眼睛,江家对江南还是很优待的,对江北则是非打即骂。

江家人给江南的一切,江南都会藏起来和江北分享。

江南,就是江北的逆鳞。

他是她的大树,她是他的天使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“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。”

“别说是现在的你,就算是六年前,我白家又岂是你说灭就灭?”

“我在医院,只给你十五分钟!”

江北不再多言,挂了电话,打给霸下。

“将军。”

“所有将士,去人民医院,执行作战任务。”

“青州市封城、宵禁、断网、空中管制!”

今晚,若有人伤害江南,江北都要他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
只是,不等他收起手机,又有电话打了过来。

看见是江松打过来的,江北接通。

“江北,还记得晨曦孤儿院的吴院长吗?”

“你坐牢六年回来,我特意把吴院长接到了江家,让你和他叙叙旧。只是,你也知道,吴院长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我可不能保证,他会不会出个什么意外。”

江北面沉如水:“吴院长有个什么闪失,你也活不过今晚。”

江松暴怒:“没大没小的畜生,给你一个小时,乖乖滚到我面前来,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小畜生坐了六年牢,学到了什么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