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睡了,别睡了,出事了,出大事了。”

林汶倩将睡梦中的我一顿狂摇,顿时一个激灵就醒了,心脏噗通噗通的,迷迷糊糊的问道:“咋的了一惊一乍的?呃…”

说着,我还打了一个酒嗝。

“孩子丢了。”

“我姑娘丢了!!”

怕什么来什么,我瞬间醒了,姑娘的事已经刺激到我这颗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。

“你过来看。”

林汶倩抓着我直接来到电视机面前,盯着电视机看了一会儿,才发现原来不是我姑娘丢了,而是老板家的姑娘丢了,昨天刚说完,今早就丢了!!突然我脑海里冒出来一个人,王佳南。

“走,过去看看!”
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

林汶倩手里多了一个药片直接喂我嘴里,我想都没想直接就喝了。

林汶倩忽然就笑了:“你就这么相信我,给你吃啥你就吃啥,问都不问。”

“问个屁啦,走。”

我拉着林汶倩就往出跑,不用寻思,这丫头肯定给我吃的是解酒的东西。

很快的,我们来到老板家的面馆这,老板与他的妻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周围尽是警察围在那里。

我皱着眉头看向他们,忽然间老板看见我的时候就像是疯了一样的跑过来,抓着我的衣领近乎疯狂的问道:“是不是你抢走我姑娘,是不是你,为什么你在警告我之后紧接着第二天就出事了,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!!”

“叔,真的不是我。”

我完全能够理会他的心情,只是这种时候我心里只有怀疑对象,却没办法说什么!

“就是你,你个杀人犯,还我女儿,还我女儿。”

老板近乎着魔一般,最后还是被警察给拉开。

林汶倩疑惑的看了我一眼,最终也没有在说什么。

半个小时以后,我与我的上头在房顶见了面,我的情绪激动:“这件事明显就是王佳南做的,为什么不抓他!!还要他祸害多少无辜的小孩子!”

我的顶头上司,无奈的说道:“没有证据,如果有证据,我第一时间便抓他!而且我收到资料这件事可能跟沈靓坤也有关系,咱们是成年人了,做事要讲究证据的。”

我无奈的摊着手:“我要求复职!!我现在这个身份连我姑娘都看不到,陆沁跟我离婚了,不让我见孩子!!就连争夺抚养权我都没有资格!!”

“现在还不行,只有你抓到王佳南,才能够戴罪立功,让你官复原职。”

我崩溃的捂着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……

半个小时以后,我重新来到林汶倩的面前,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:“两个问题,第一,你为什么会知道老板家的女儿会丢,第二,你刚才去了哪里,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
林汶倩是一个极其有智慧的女人,撒谎的话,她也能够看得出来,可我还是不能跟她说实话:“最近丢孩子的事屡见不鲜,我昨天看到老板家的姑娘就在马路边玩,附近没有任何监控设施,看着就非常的不安全,只是好心提醒一下,没想到……”

林汶倩幽幽的叹了口气,拉过我的手说:“以后我们有孩子的话一定要看住了。”

这小妞又占我便宜!我才不跟她生孩子呢。

看见老板家的姑娘丢了,我心里没忍住又想起我的姑娘,始终不放心,于是我决定要去幼儿园看一看!

当天,我便带着林汶倩驱车前往幼儿园,杨建国给我的消息没错的话,应该就在这里。

“你在门口帮我守着,我跳进去。”

接着,我又对林汶倩问道:“今天的我怎么样?帅气吗?”

我想进去的话,要很帅气的进去,绝对不能给我的姑娘丢脸。

“超级猥琐。”

林汶倩哈哈一笑,似乎对于她来说,只有埋汰我才是最开心的。

“正经的。”

“阳光,帅气!很man!”

得到赞扬的肯定以后,我兴高采烈的跳了进去,虽然说这可能是忽悠我的。

我刚跳进去的时候,门口的保安就冲我喊道:“喂,哪里来的小子,给我出去。”

我知道这是封闭学校,如果不跳进来,我肯定是见不到我姑娘的,再加上陆沁肯定是跟学校交代过些什么,我若是想走大门肯定是见不到姑娘的,那是一定的。

我在前面跑,保安在后面追。

开玩笑,上学的时候咋说也是长跑飞人级别的,曾经在运动会上,依靠我潇洒的长跑那会赢得不少姑娘的芳心,这个只知道吃喝拉撒睡得小保安,你要不是隐藏的兵王啥的基本上是追不到我的。

转了几圈,我就给这名保安转丢了,直接来到三楼,当时正好看见一个二十来岁,长得挺漂亮的幼师拎着水桶呢,我赶紧上前帮她拎:“几楼昂,老师!”

“三楼。”

“好的,我帮您。”

幼师通常长得都很漂亮,面前的这个女人长得也是水灵灵的,我盯着她妖娆的小身材看了看,心想自己也是好久没碰女人了。

谁说护士,幼师,银行女是三种不能娶的女人,以后要是讨个幼师当老婆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,她们能歌善舞,挺好的,没事就在家放曲儿让她们摇。

“哎,老师,张画画你知道在哪个班吗?”我突然开口问了一句。

“你是画画的?”很明显这个老师是认识画画的。

“我是她的爸爸。”

“啊?”幼师极为惊讶:“你是画画的爸爸?”

“对,我叫张军。”

老师惊讶的看着我,捋了下秀发,双手环抱:“我是画画的班主任,我叫余思妍。”

“你好,余老师。”

“我正好还想找你们呢,画画为什么一个多月了都没有来上学呢,家里是要给她办转学,还是什么原因?我曾经问过画画的妈妈,她没有告诉我原因,那么好的一个孩子,我真的很喜欢她,为什么不来了呢?”

“你说她一个多月没来了??”我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,一个多月,与我的梦境里的时间竟然吻合,难道她真的出事了?!心里焦躁不安的感觉愈发的明显起来。

“是呀,您不知道?”余思妍眉毛一挑:“冒昧的问一下,您是跟她妈妈离婚了还是…?”

“离婚了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“这样,余老师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,我现在跟画画妈妈离婚了,她不让我见孩子,但我担心孩子的安危,实不相瞒,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到孩子了,最近一个月以来总是梦见画画出事了,所以特意跑来学校看一看的,结果还是没看见她,您能用家访的名义去她家,帮我看看画画是不是安全的吗?您也知道,最近我们这里不太安全,丢孩子的事屡见不鲜……我想为了画画的安全,还请您亲自帮我去看一眼。”